随笔(9)

虽然LLM的数学原理仍然在“计算最高概率的下一个词”的逻辑之中,并且被多次证明并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逻辑”,但是至少从表面上来说,越来越多字面上的逻辑判断被交给LLM来处理了。例如让LLM判断文件里的某个数据计算是否正确,又或是判断某个事件是否合理等等,当前的LLM从字面上可以给出正确且合理的解答。从一个比较高屋建瓴的角度来说,LLM本身是(训练过程中使用的)人类文字的集合,那么LLM字面上的逻辑性似乎就可以理解成,以文字形式出现的人类知识,可以被用来进行逻辑判断。我长久以来一直默认语言本身只是一种表达的形式,而不是知识本身。但是LLM的表现逐渐冲击着这一种认知。

中文屋子的思想实验在这个时候重新出现在脑子里,逻辑上来说它和LLM非常像。我们知道中文屋子里的人不懂中文,我们也知道LLM不过是一堆被精密调节的公式;中文屋子对外展现出对中文的理解,LLM也对外展现出对知识的理解。多年前被不起眼的选修课老师提起过的认识论似乎有必要重新捡起来看看了。这件事我不打算交给LLM来做,毕竟我多少还是觉得,思考的那个过程里有一些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也不是任何一种语言的东西。当然,也有很大的可能,到头来发现语言本身就是知识,或者说非语言的知识并没有意义,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上班的痛苦被讨论得很多。(其中一个)痛苦的根源,是名为“上班”、“职业”的一套结构对人的约束。这种结构性的约束的具体表现大致举例就很容易理解:入职不久不敢离职,即使工作条件极其恶劣,但是短期工作经历会带来求职偏见这一更大的惩罚,诸如此类不一而足。这种约束对于公司就几乎没有约束,只能勉强通过个人之间的口口相传来给公司造成少量的困扰。仔细想来,这套结构对个人的最极端的惩罚,也不过就是再也找不到一份普通意义上的工作,亦即离开这个游戏。那么,在当下,这个工作所能带来的少数几个优势——稳定的收入,也不再稳定的时代,如果离开这套约束,那么损失便没有想象的那么大了。简单来说,反正工作本身就不稳定,工作的收入也不稳定,那么用失业后收入的不稳定来威胁一个人,还有多少意义呢。

真的应该着手准备不上班的赚钱方法了。

孤独的树

新疆北端的白哈巴村,有一棵树,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孤独的树”。原因十分单纯:它生长在一个山坡上,从山坡下向上看时,视野内它的左右两侧几乎没有其他植被,又因为山坡的阻挡,山坡后面的植物也看不见。有人给它拍了一张充满孤独感的照片,发到社交媒体上,于是它就成为了“孤独的树”。而几乎是它得名孤独之后,就马上变得名不副实了,因为慕孤独之名而来的游客,排着队为它创造出独属于游客自己的孤独,而把热闹留给了它。

阅读更多…

随笔(8)

金承志笔下似乎总是有很多很多的分离。想要走进别人的心,却被温柔而坚决地拒绝,那种没有任何理由再追问的坚决,断绝了哪怕一丝丝的想要构建联系的可能。于是再也不期待,有人能看到那个装满星星的口袋。我和他人,只剩同一片如彩铅绘出的晚霞。

随笔(7)

每天,我有一个小时的音乐会,上下半场,各半个小时。曲目不定,什么都有。声音埋在街道里,有人听见了吗,最好没有。什么时候会有人听到呢?

西昌怎么玩

以西昌为中心规划行程的时候,若使用公共交通会出现一些困难。西昌青山机场的航班不多,先到达成都再经过铁路到西昌是一个选择(3小时)。之后能租车最好,不租车的话就得使用公共交通了。如果不是极致省钱,大部分时候在西昌打车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西昌的邛海一周,远离市区的东侧比较难打车,但是游客很多,很适合看日落的的金鳞沙滩和月亮湾都在东边。日落之后人多车多,很难离开。那段路上有两条公交路线,间隔比较长,高峰期人也很多。

西昌南边有螺髻山,好看,推荐,从市区开车过去一小时左右,可以尝试打车,或者携程之类平台上的一些当天往返的接送的套餐。到景区山脚下推荐乘景区的车和缆车直接到山上,然后开始走。走完一圈,算上休息、拍照大概半天。海拔略高,而且需要向上爬升一些,边走边歇应该还是可以走完的。

西昌北边的冕宁县有一些比较难的徒步路线。不走那些路线也可以去灵山寺玩玩,从灵山寺出发也有一条徒步的路线,在坐景区的车到寺庙大门下来之后,大门的左边。一直往里走的路边能看得到苔藓森林。冕宁火车站离县城和灵山寺有30公里,而且几乎打不到车往返两地。冕宁火车站旁边有公交车站,一直会停着去县城的车,开过去1小时左右。下车的地方也会停着返程的公交车。

相册戳这里